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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弯拆了,外白渡桥移走维修,中山东一路地下将建设双层双向贯通苏州河两岸的外滩通道,将目前地面上80%的车流引入地下,如此这般浩大工程是为了恢复外滩“东方华尔街”的历史风貌,并“让行人回归地面”,上海的城市发展真正进入“养气质”的人文品质时代。 上海是海,外滩就是她的门面,这条举世闻名的大街上聚集了从仿文艺复兴时代到当下最时髦最摩登的各色建筑风格。一条大江将两岸隔开又遥相呼应,映衬着历史和现代的交错与惊奇体验。此时的外滩正在经历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定格后最大的变迁,这精美、连续的天际线,这刚健、雄浑、高贵的金融建筑丛林再一次激起了人们强烈的兴趣。老建筑的历史被激活,那些仿佛幽灵似的传说紫色迷雾一般增添着外滩的神秘与情趣。重新梳理之后的外滩需要更加深度的导游,这是一个如此好玩的地方,她有太多故事需要讲述。
上个世纪的外滩的一次庆祝活动中曾经出现过这样一幅横幅;“In what
region of the earth is not Shanghai
known.”(天下何人不识上海)代表了那个时代上海的繁华与梦想。 要很快识别一个城市,最便捷的办法是识别出这个城市的代表性符号,比如北京的故宫、西安的城墙和香港的中环,类推到上海,则理所应当是外滩。外滩绝对是世界上最奇特的一条道路,短短三四百米,叠加了如此丰富的建筑特征又有太多纠缠不清的传说和故事。她又是一条永远处于变动之中的道路,历史在不断地遮蔽和挖掘中碰撞出火花,汇丰银行的穹顶壁画被发现,外滩源要引进新的半岛酒店,每一座建筑都不断有新的故事被挖掘出来,滚雪球一样为这条路增加光彩和活力。曾经有个德国摄影师,几十年里4次到上海,最爱看的是外滩,因为每次来都有新的惊喜,他说最精彩的还要数现在。
从滩头到堤岸
新一轮的外滩改造将保留今日人头攒动的防汛墙,但会对防汛墙内侧的“空箱”进行改造和利用。作为上海著名的“公共客厅”,外滩防汛墙每天招待着来自五洲四海的游客们,混杂着各国语言和各地方言,人们在这个平台上看江、看景拍照留念,作为来过上海的纪念与证据。这公共客厅倒也不是横空飞来,它的从无到有,几经改造也是整个外滩成长的缩影。 外滩的英文名字叫“the
Bund”,其中Bund一词来自印度,是英语与印度与地区的结合,意思为“东亚或远东地区水边的道路、码头”。1906年,新天安堂(又名联合教堂)的英国驻堂牧师写的《上海导览》是当时在上海出版的英文畅销书。他在书中建议,来上海的游客应该到江岸上去看风景。他认为那里是外滩最重要的观景点,能看到繁忙的江面上从世界各地来的船只和国旗,并感受到一个伟大港口都会的特殊气氛。那时的外滩还只是一个“滩头”的概念,船只在码头靠稳,可以直接走到岸上,开阔的空地与江水连接。 上世纪70年代低矮的“情人墙”在这里盛极一时,当时的《纽约时报》有过这样的记载,“沿着黄浦江西岸的千里长堤,集中了一万对上海情侣。他们优雅地依堤而语,一对一对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绝对不会串调。这是我所见过的世界上最壮观的情人墙……”那时候的情人墙虽然没有集聚“万对情侣”这么夸张,但也绝对是上海滩上的一大特色,是人们口口相传、激动人心的“十三频道”(当时上海只有十二个电视频道,但是想要看真正精彩的“内容”,还是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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