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振兴(1980年-1989年)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们国家进入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冲破了人们思想上的禁锢,改革与开放给大家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八十年代是我们国家振兴的十年,是上海分社振兴的十年。
    这十年,分社各项工作逐步走向正规,报道有了新水平,队伍有了新面貌,经营有了新发展,管理有了新成绩。分社开始向建设全国第一流分社迈进。
第一节 倡导业务改革 提高稿件质量

    1980年一开始,分社就提出:继续解放思想,实事求是,重点放在稿件质量提高上。具体是"抓两头",即一头抓重点报道,人人要有建设"国际饭店"的雄心壮志。重点稿中,不光是要有长篇的稿件,也要有短篇的稿件。要善于抓住重大的主题进行报道。另一头,抓报道领域的扩大。要两个"内外并重":即内参与公开并重,对内与对外并重。分社要全力培养一批群众所熟悉并信得过的名记者,不怕人才拔尖。
    为此,分社采取了四项措施:
    一是提倡记者深入实际,调查研究;
    二是抓学习;
    三是给记者创造多一点机会,扩大眼界;
    四是在记者中提倡团结协作,互相帮助。
    1983年,为了适应将新华社建成具有中国特色的世界通讯社的要求,分社有领导、有步骤地对国内报道进行了改革。结果是:初步转变了业务方针和业务思想,做到时效快、品种多、渠道广,报道上开始出现多、快、新、广的新局面。特别是通过制定与完善记者的岗位责任制和实行记分考核制,奖勤罚懒,调动了记者的积极性,使分社发稿数量猛增。这一年,1至9月份分社全面完成了全年发稿的承包数。1983年全年分社共发各类文字稿2,270篇,总社采用1,907篇,稿件平均采用率达到84%,超额55%完成总社下达的各类文字稿指标,获得了总社颁发的全面超额完成发稿任务的奖旗。分社还拥现了一批数量、质量"双冒尖"的记者,有的记者当年被总社评为好稿的数量在全国分社文字记者中名列前茅。
    这一年,分社注意发挥城市分社的优势,加快工作节奏,加快新闻节奏,提高新闻时效,争取多发"今日新闻"。一些当天发生的重大事件,做到快速"出击",现场采访,当天发稿,使"今日新闻"的比重明显上升。"今日新闻"数量占到分社发稿总数的三分之一以上。
    业务思想、业务实践的另一个转变,初步树立了为全国各种报刊和电台、电视台服务的观点,改变了"重一家、轻百家"思想。全年向中央报纸、地方报纸、各种专业报纸提供了一批专稿。采写专稿之多,在分社历史上也是少有的。
    "重内轻外"的思想得到扭转,开始注重"内外并重"。许多记者认识到,采写对外报道是每个记者的光荣职责,立足上海,既要面向全国、又要面向世界,采写对外稿的积极性十分高涨。这一年,分社发的对外稿比1982年增加80%以上;对外好稿42条,比1982年接近翻了一番。
    分社摄影组发挥集体力量和智慧,在报道任务十分繁重的情况下,协同作战,出色地完成了各项报道任务。在协助地方完成外事报道任务方面也做得很好,受到中央领导同志、外交部领导同志和外宾的赞扬。上海外事部门致函分社表扬摄影组。分社摄影组荣获了总社颁发的先进集体奖旗。
    分社政文组在报道等各方面取得了很大成绩。经分社评定推荐,上海市有关部门审定,分社政文组荣获1983年上海市先进集体的光荣称号,并到文化广场全市颁奖大会上领奖。
    这一年,分社稿件质量有所提高。被总社评出的各类文字好稿达112篇,大大超过了总社规定的好稿指标,其中有些稿件由于针对性强,对实际工作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年轻记者在这一年中成长也很快。分社在组织一些战役性报道时采取新老结合的办法,以老带新,放手让一些年轻记者到第一线去"闯"。如劫机事件、狠煞生产资料涨价歪风、第五届全运动会等战役性报道,在第一线采访的多数是年轻同志。他们发挥协作精神,表现出很大的干劲,在老同志帮助下,比较出色地完成了采访任务。
    1984年,探索采用兼有通讯和评论双重色彩的"宏观纵论式通讯"的报道新样式写出了不少出彩的稿子。作为计划经济的"模范执行区",上海在改革开放头五年,经济运行的环境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生存和发展遇到了严峻的挑战。上海人一度有惶惑、失落感,但更有奋力的拚搏和艰难的转轨。他们在探索中前进,在逆境中奋起!《大上海迎接挑战》、《八十年代的"上海速度"》、《改革,就要有这样的品格--记上海交大党委书记邓旭初》等稿件就是记者感同身受,行诸笔墨的的佳作。
    1984年2月15日,我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在上海视察了正在建设中的上海宝山钢铁总厂,并为宝钢题词:"掌握新技术,要善于学习,更要善于创新。"第二天,他老人家又参观了上海市微电子及其应用汇报展览,说了一句名言:"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做起"。小平同志的这次视察参观活动首次允许分社记者随行采访报道。记者于2月16日当天采写的消息《邓小平王震视察宝钢并题词     掌握新技术要善于学习善于创新》经总社播发后,为全国报纸普遍采用。其中,记者在消息的导语中突出报道了小平同志的"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做起"这句话,至今影响广泛,有指导意义。
    自1985年以来,分社始终围绕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坚持两个文明一起抓的精神来展开报道工作。做到有成绩就宣传成绩,有问题就反映问题;有"左"的现象要批"左",有右的倾向要批右。
    1985年,当社会上刮起"一切向钱看"的歪风后,分社深感这股歪风对人们心灵的损害,于是组织记者采写了一系列稿件,宣传共产主义理想、宣传人民的崇高风尚。其中在全国产生较大影响稿子有:《她为党旗增光辉--介绍女气垫船专家华怡的事迹》、《国家在他们的心中--介绍上海一批厂长以国家利益为重的事迹》、《新陋室铭--介绍上海几位中年知识分子的风尚》以及《一盘烈士的录音带震动上海青年的心》等。
    1986年分社又采写了:《他们是真正的共产党人--介绍上海纺织战线三位模范共产党员》、《路,在脚下这片热土上--记上海几位在基层工作的毕业生》等。这些稿子以感人的事例、凛冽的正气,唱出了一曲曲动人的共产主义思想的赞歌,有力地抨击了"一切向钱看"的错误思想。
    关于改革开放,分社注意从两方面进行报道。一方面,旗帜鲜明、满腔热情地宣传改革开放的成绩、经验、人物。这方面报道的代表作有:《上海在引进消化方面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技术市场的开放给科技人员带来观念变化》,《上海行政性公司撤消的调查》,《改革是打开科学迷宫的金钥匙》,《上海南洋电线电缆厂实行考工定级》和《改革开放给上海经济发展带来新的活力》等。另一方面,对改革开放中出现的一些新情况、新问题作出及时的反映。有关的报道有:《引进洋豆腐生产线的教训》、《大雪糕为为什么在南京路上消失》、《上海最大的个体户陈逢春的调查》、《上海的轻工产品质量为什么一度下降》、《中英最大的合资企业投产后将严重亏损》以及《简机构还是盖新楼》等。通过这些广泛扎实的报道,有力地推动了实际工作,促进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全体记者也更加关心党的方针政策的贯彻执行,更加关心实际工作,更加关心群众的利益,当好党的喉舌的自觉性在实践的磨砺中进一步增强。 
    为改进新闻写作,分社不断组织业务研讨活动,发动全体记者动脑动手改进新闻写作,努力改变"新华体"的旧面目。在这几年分社发的上万篇稿件中,不乏创新之作。《上海的新高度》一稿在写作上作了新的探索,《新闻业务》发表文章称赞这篇报道是"倒金字塔的创新之作";《简机构还是盖新楼》一稿,总社领导认为这是一篇主题重大、写作新颖的标准的视觉新闻;《漫画家阿达去逝》一稿,仅198字,言简情深,催人泪下,被一些报纸编辑视为短新闻的范本。
    1985年,分社提前一个季度于九月底就全面完成总社下达的各项报道任务。突出的是:好稿多。属于总社指令性指标的文字报道一等好稿2篇,二等好稿22篇。这一年分社采写的内参稿得到中央领导同志批示的有近40篇。
    分社研究实际、指导实际工作的报道也多。《上海在引进消化方面摸索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技术市场的开放给科技人员带来观念的变化》、《引进洋豆腐生产线的教训》、《上海最大的个体户陈逢春的调查》等,都是在研究实际工作的基础上产生的对实际工作有较强指导性的报道。
    1987年,分社报道工作开创了新局面。全年被总社采用的各类文字稿2700多篇,其中通稿、对外稿、专稿均大幅度超额完成总社下达的指标。1至11月份,《人民日报》国内版共采用分社稿件355篇,平均每天采用一条。被《人民日报》以一版头条位置刊登的稿件有8篇。《人民日报》海外版采用的稿件达359条。上半年,被总社评为二等好稿的有17篇,在国内各分社中名列前茅,超额完成了总社下达的全年二等好稿指标。评出的二、三等好稿之多,是分社历年来所未有的,成为好稿丰收年。
    按照建设有中国特色的世界性通讯社的要求,认真贯彻内外并重的方针,分社切实加强对外报道。上海作为我国最大的经济中心和国际大都市,伴随着改革开放大潮的奔涌,正逐步崛起于世界舞台的前沿,成为国外观察中国的主要窗口。适应这种变化,分社把对外报道放到重要位置,动员组织集体力量,使分社的对外报道在激烈的新闻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首先是依靠专事对外报道的"正规军"--对外采访室的对外记者,调动他们采写对外稿的积极性。在全室提倡"F调"快节奏,形成加强合作和研究业务的空气。依靠对外记者采写重点稿。同时,依靠对外报道的"地方军"--人数较多、分工较细的国内记者,发挥国内记者采写对外报道的积极性。"两军"配合,协同作战,既抓数量,又重质量,靠重大主题占版面,靠社会新闻显特色,使分社对外报道出现色彩纷呈的景象。当年总社采用上海分社对外稿件600多篇,大大超过了全年370篇的任务。这些稿件从各个不同的侧面,反映了上海在改革开放中的变化、成就和发展趋势,既包括重要的动态,也包括有跨度、有深度的解释性报道,有针对性地回答了海外读者普遍关注的问题。如《沪港合资企业发展形势看好》、《尾崎幸子的一天--外国人在上海生活片断》、《上海郊区农村三分之二劳动力向土地告别》、《上海人体土葬历史结束》、《上海金融业引进竞争机制》、《上海工人权力增加》、《上海高校广泛开展对外交流》、《上海市民论改革》等稿件,受到海外报纸和读者的欢迎。
    由于强化了竞争意识、创新意识,这一年分社内容新、角度巧、写作精的创新报道脱颖而出。如《上海出现一批"星期日工程师"》、《科技体制改革成为上海经济腾飞的助推器》、《政治课上的掌声和笑声》、《旗帜鲜明的张幼文教授》、《时代的折光--看冰箱手记》、《"开局"和"赢棋"》、《到商品经济的海洋中搏风击浪》、《早春二月 上海奇暖》、"双桃"效应》、《迎兔年喜听画外音》、《美,正走进上海千千万万普通家庭》、《淘铜王周阿四》等。这些稿件都从丰富多彩的群众生活中摄取题材,角度新颖,主题重要,而且讲究写作表现手法,既写事又写人,既写景又写情,因而受到报纸、电台的欢迎,得到读者的好评。
    在新闻摄影方面,也出现了一些创新之作,如《来自上海地下的信息》、《商业改革要让群众叫好》、《上海引进吸收国外高技术》、《上海国际艺术节剪影》、《上海人的生活情趣》等照片,受到海内外报刊的欢迎。
    在深入调查研究、开掘报道深度上,分社要求记者树立正确的新闻观点。端正思想作风,破"过时论"、"可有可无论"、"等同论"(新闻=信息)、"得不偿失论"等一些阻碍深入调研的错误论调。同时,采取一系列措施,组织、鼓励记者深入调查研究,改进调查研究的方法。重点是围绕"三关"问题,即中央领导关注的问题、群众关心的问题和实际工作中急待解决的关键问题,组织记者进行专题调查,使报道能切中要害。先后围绕上海高校的思想政治工作、大中企业引进承包制、关于引进技术的国产化工作、加快住宅商品化步伐、市场与物价、上海撤销行政性公司、上海进行计划体制改革等问题,组织记者进行专题调查,写出了有分析、有见解、有新意的调查报告。由于在调查研究上下了功夫,不仅培养、提高了记者,而且开掘了报道深度。有的稿件受到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视,对推进实际工作起了促进作用。如《上海第二纺织机械厂要求试行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经营承包》。
    为创建一流分社,分社在1988年当中竭诚努力,开拓前进。据不完全的统计,截止11月底,总社采用分社的各类文字稿达2,520篇,其中通稿采用1,033篇,超额一倍半完成了总社下达的任务;对外稿、内参稿、专稿均超额完成了总社下达的各项指标。新闻照片1至9月被总社采用991张,而总社全年下达的图片指标是780张。发稿数量在国内分社名列前茅,受到总社摄影部的好评。
    由于强化了竞争意识,分社采写的不少稿件具有较强的竞争力,报纸、电台、电视台的采用率较高。"不落地"的稿件较少。其中被《人民日报》采用的情况尤其好。1至11月份,《人民日报》国内版、海外版采用分社稿件达501篇,平均每天采用1.4篇。
    在报道工作中,分社注意发挥城市分社的优势,加快工作节奏,提高工作时效,多发"今日新闻"。对一些当天发生的新闻事件,记者能"快速出击",现场捕捉,当日发稿,因而"今日新闻"的比重明显上升。在国内通稿与对外稿中,"今日新闻"要占到整个发稿量的40%左右。
    这一年也是分社的好稿丰收年,一至三季度,被总社评为二等好稿26篇,上半年就超额完成了总社下达的全年二等好稿指标。1至10月份被总社评定的三等好稿有137篇,大幅度超额完成了总社下达的三等好稿的指标。
    大力拓展专稿业务,为报纸、电台、电视台提供优质稿件。这一年,分社除了向上海新闻媒介提供专稿外,重点是开发《人民日报》等中央一级报刊的专稿业务。给《人民日报》的专稿出现了质量提高、采用良好的势头。如《大上海的新觉醒》、《上海人为什么长寿》、《一0一冲击波透视》、《双向选择好 政策应配套》、《股份制在上海经济格局中崭露头角》《甲肝风暴后的省悟》等稿件,由于提出了实际工作中重大问题,新闻主题开掘得深,因而受到报纸的欢迎。《人民日报》以显要地位和很大篇幅刊登了这些稿件,取得了较好的社会效益。总社开辟了为电台、电视台服务的"四路报"以后,分社积极开拓"四路报"业务,为总社提供了大量适合电台、电视台"口味"的专稿,供稿之多,居国内分社之冠。
    当时有很多稿件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上海在反思中奋起》一稿,在上海经济面临新的挑战与机遇的宏观背景下,通过对上海各界反思的客观报道,大胆触及了上海过去思想保守、观念陈旧的种种表现。《大上海的新觉醒》,抓住科技面向经济这个重大主题,揭露了陈旧的观念对科技融入经济的各种羁绊,直率地提出:上海科技要勃兴,需要冲出旧观念的怪圈。《且看阿拉重抖擞,再叫上海展雄风》一稿,以生动、细腻的笔触,展现了处在新旧体制转轨中的上海人的种种心态,提出重抖精神,激发主人翁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是上海重振雄风的支点。《财政包干--上海经济发展的转折》,抓住上海实行财政包干的报道契机,从历史和现实的交汇点上,深刻地阐述了下放权力、财政包干,对上海经济振兴的意义和作用。
    这些纵论"上海风云"的稿件,被《人民日报》、《经济参考》、《解放日报》、《文汇报》、《大公报》等以显著地位刊登。有的还被《人民日报》配发了社论,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上海在反思中奋起》播发后,不仅在厂矿企业等基层引起了较强反响,而且受到上海市委、市政府领导同志的好评。市委领导同志评价说,报道抓住了上海经济振兴的要害,帮助市委做了"解放思想的动员工作"。
    对外报道信息量增加,多角度、多侧面、多色彩地反映了上海改革开放和社会发展的新态势。既有重要的动态报道,也有开掘较深、能对海外读者起释疑解惑作用的解释性报道。总社对外部下达给分社的对外稿数量指标是600条,为国内分社之冠。经过分社对外专职记者和国内文字记者共同努力,头11个月被总社采用685条,完成总社下达的发稿任务。《财政包干--上海经济发展的转折》、《顾根荣--留恋土地农民》、《上海的流动人口》、《股票进入寻常百姓家》、《天伦梦已圆》、《上海证券市场趋向活跃》、《上海开辟多种途径吸收外资》、《活跃在对外开放中的上海工商联》、《假如我当选市长》、大运河组稿等报道,受到海外报纸和读者的欢迎。
第二节 提出创建一流分社 参与华东协作报道

    一 正式提出创建一流分社 1985年年初,分社正式提出建设全国第一流分社的口号:"团结起来,振兴上海分社,把上海分社建成第一流分社"。
    当年年底,分社制定了1986--1990年五年发展规划纲要,更是明确写上:"把上海分社建成全国一流的分社""把上海分社建成当地具有强大竞争力的消息总汇"。
    纲要详细阐述了创建全国第一流分社的理由:
    "上海是我国最大的城市。中央要求上海成为我国四化建设的'重要基地'和'开路先锋'。在第七个五年计划期间,上海将逐步建设成为开放型、多功能、产业结构合理、科学技术先进、具有高度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城市,将成为我国重要的贸易中心、科技中心、金融中心、信息中心和文化中心。上海分社所处的地位、决定了它肩负的责任。因此,1986年至1990年五年期间,上海分社总的奋斗目标是:在新华社系统,要把上海分社建成全国第一流的分社;在上海,要把上海分社建成当地具有强大竞争力的消息总汇。"
    "所谓第一流分社,即在全国各分社中,上海分社的新闻报道是第一流的,分社的队伍素质是第一流的,分社的管理水平是第一流的,分社的技术装备是第一流的,分社的经营水平是第一流的,分社领导班子的水平是第一流的。总而言之,上海分社各方面的工作在全国各分社中应该名列前茅的"
    "所谓具有强大竞争力的地方消息总汇,即上海分社对上海的政治、经济、科学、文化等各方面的历史和现状,都有全面、系统、透彻的了解;充分掌握各方面的重要资料和信息,对上海各行各业发生的重大事件和重要新闻能毫无遗漏地、及时地、准确地通过各种形式向国内外报道出去;对上海的一些重大的政治、经济、科学、文化等领域中的问题,能发布有独到见解的、权威性的意见,向中央提供有参考价值的看法;拥有上海市区最先进的通讯设备和现代化的处理手段;有一支出类拔萃的记者队伍和经营管理队伍。"
    五年发展规划分事业发展规划(包括报道业务、行政工作、经营业务)和队伍建设两大部分,每项都有自己的具体目标和要求。
    报道业务的具体目标是:
    (1)增加国内文字的发稿数量(指总社发出的上海稿件),提高国内文字报道质量。国内通稿要由目前平均每年发稿700条左右,增加到每年发1,000条左右,平均每天发3条。内参稿由目前平均每年发260条左右,增加到每年发400条左右,平均每天发1条。专稿由目前每年发60条,增加到每年发180条,平均每二天发1条。总社采用率由目前的百分之八十提高到百分之八十五。加强新闻评论写作,每年发言论10条。国内好稿由现在每年近100条(通稿55,内参43,均按三等好稿计),增加到每年200条(通稿、内参各100条)。
    (2)增加对外文字报道的发稿量(指总社发出的上海稿件),提高对外文字报道质量。对外发稿量要由目前的平均每年发430条左右,增加到每年发800条左右,平均每天发2.2条。英文大广播要由现在的每年发340条左右,增加到每年发500条,平均每天发1.7条。对外好稿由现在每年40条左右,增加到每年80条。逐步开展英文写稿业务。五年后,英文大广播做到五分之一直发英文稿件。
    (3)增加摄影报道的发稿量(指总社发出的上海稿件),提高摄影报道质量。新闻图片的发稿量要由目前平均每年发900底,增加到每年发1,400底,平均每天发4底。对外新闻图片的发稿量由目前平均每年发200底左右,增加到每年发360底,平均每天发1底。平均每天发传真图片1.5底。每年图片好稿由目前每年40个左右,增加到70个。
行政工作的具体目标:
    (1)管理科学化。要探索一套科学的新闻管理的方法,这套方法应该是符合新华社报道业务的客观规律的,是有利于调动全体职工积极性的,是能够保证分社在五年内成为全国第一流分社、成为上海市的消息总汇的。
    (2)服务优良化。从全面提高行政管理人员的综合素质入手,不断提高行政管理人员的工作水平,为新闻报道和职工提供优良的服务。
    (3)装备电子化。采访、编写、传递、资料储存和检索、档案管理、指挥报道要改变长期来的落后状况,赶上世界先进水平,实现技术装备电子化。
    (4)办公现代化。根据新华社事业发展的需要和新闻工作的特点,分社将建造面积为一万二千平方米(其中六千平方米为总社投资)的新型的比较现代化的办公大楼,极大地改善办公条件,为建设第一流分社创造物质条件。
经营业务的具体目标:
    (1)年经营收入由目前的每年30万元,增加到每年50万元。
    (2)三年内实现分社事业经费自给,五年内自给有余。
    队伍建设的具体目标:
    (1)建立一个坚强的领导班子。分社的领导班子应该是议大事、懂全局、管本行、团结的、富有开拓精神的战斗堡垒。必须做到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要有较高的马列主义水平,管理水平和专业水平,党性强、作风正派。既是新闻报道的带头人,又是行政管理的行家。
    (2)形成一批业务骨干力量。分社要有一批精通新闻理论,熟谙新闻业务,在国内有一定影响的名记者。要有三分之二的记者熟练掌握各种新闻体裁的采写,每年都能写出一些带响的稿子。
    (3)要有合理的队伍结构。分社的队伍结构要趋向合理。文化结构:新闻业务人员一律要具有大学毕业文化程度,行政人员一律要高中毕业以上。知识结构:分社以精通新闻业务的专业人才为主体,配之以必要的精悍的新闻管理人才和经营人才。年龄结构:要形成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岁的梯形结构,而以四十岁左右的干部为分社的主体。
    (4)建立第三梯队。选好后备干部是新华社事业发展的需要。分社第三梯队要严格掌握"四化"标准,梯队人数为3-5人。
    二 参与华东分社协作报道 1986年秋,由上海分社牵头,江苏分社、安徽分社、江西分社、浙江分社、福建分社共六个分社的社长,会聚在上海金山石化总厂开会。经过讨论研究,会议决定开展华东地区的六个新华分社(上海、浙江、福建、江苏、江西、安徽)的横向协作,加强上海经济区的联合报道。
    上海经济区六家分社联合报道从1987年正式开始。经过各分社通力协作,发奋拚搏,当年就获得了丰硕成果。相继完成的区域性专题有:上海经济区横向经济联合调查、纺织品出口调查、纺织业双增双节调查、经济区高校优势调查、旅游业调查,以及经济区钢铁工业调查等。共采写各类稿件90多篇,其中有10多篇内参稿件受到领导同志的重视,一批公开报道刊登后引起了强烈反响,有力地推动了上海经济区的工作。仅上半年,有五组稿件被总社评为二等好稿。
    上海经济区联合报道头一炮就打响,这是在新华社现行体制下开展区域性联合报道的成功尝试,为深化新闻改革、实行区域性发稿创造了有利条件。一年的实践证明,开展兄弟分社之间的联合报道,不仅有利于出大跨度、有深度的报道,而且有利于提高记者队伍。既能出报道,又能出人才。
    作为牵头的上海分社,不仅派出记者参加联合报道,而且在组织、协调区域性联合报道上做了不少工作,得到兄弟分社的好评。
    1988年,上海经济区联合报道从生疏走向熟悉,逐步掌握了联合报道的一些规律和特点。这一年完成的区域性专题报道有:上海经济区发展外向型经济调查,农业投入问题调查,经济区交通运输调查,对外开放城市精神文明建设调查,经济区科技体制改革调查,经济区市场运行机制调查,以及古运河调查等。共发各类稿件160多篇,比1987年的发稿量接近翻一番。其中有的内参稿件受到中央领导同志和地方负责同志的重视,一批公开报道反响也很大。
    进入第三年,山东分社加入了区域性联合报道,使这一区域性报道真正成为华东地区六省一市七个分社的联合报道。
    经过参加联合报道的分社通力合作,克服1989年动乱带来的种种困难,在区域性报道方面成绩显著。当年合作完成的专题调查有:上海经济区金融情况调查,我国农业前景、症结和出路调查,台胞回大陆探亲调查,企业集团调查,乡镇企业发展速度调查,防治血吸虫病调查和粮食问题调查等。共发各类稿件70余篇。其中有些内参稿件受到党中央、国务院和以及有关省市领导同志的批示和重视。有的报纸开辟专栏对内参稿中提出的某一问题展开讨论。不少公开报道被中央和地方报纸在显著地位刊登。如由上海分社记者牵头和参与的金融、企业集团、乡镇企业等调查,由于采访深入,思想敏锐,并敢于正视现实,不回避实际工作中提出的尖锐问题,稿件播发后,在社会各界引起强烈反应,有力地推动了改革开放和治理整顿的工作。
    在联合报道中,记者们努力提高报道的区域性、新闻性和可读性,使区域性报道独树一帜。不仅产生一批高质量的稿件,也锻练提高了一批记者。在这一过程中,穆青社长和总社一些部门的领导,亲自听取调查汇报,对记者进行具体指导,使华东地区区域报道获得新的开拓。
    1989年10月17日至10月26日,新华社华东地区七个分社社长在新华社养马岛休养所举行了第四次区域联合报道联席会议。会议以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和江泽民同志的国庆讲话精神为指导,回顾总结了1989年联合报道工作的经验,深入探讨了在新的形势下如何进一步搞好联合报道,具体部署了1990年联合报道工作。总社总编辑南振中等出席了会议。
    会议对1989年的联合报道总结了五条新的经验:一、区域报道既要研究全国形势,把握大局,又要具有本区域的特色;二、遇到众说纷纭的复杂情况,记者要保持清醒头脑,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通过广泛深入的调查,掌握第一手材料,拿出切合实际的独到见解,切忌片面性,绝对化;三、联合报道要讲究区域性、新闻性和可读性,使区域报道独树一帜;四、"抓住重点、综合经营,分头发稿",使区域报道品种繁多,四面开花;五、提高记者驾驭区域报道的能力,熟悉采写有跨度、深度和力度稿件的规律。当年区域报道的不足之处,主要是特别"冒尖"的稿件还不多,有些题目的调查周期过长,影响了报道的效果。
    会议提出了五条要求和建议:
    一、进一步增强宏观意识和超前意识,立足华东,面向全国,力求向中央领导和决策部门提供更多具有参考价值的材料。1990年区域报道的重点是以十三届四中全会和即将召开的五中全会精神以及江泽民同志国庆讲话精神为指导,反映改革开放、治理整顿、精神文明建设、加强党的领导等方面出现的新经验、新情况、新问题。
    二、进一步提高工作效率。每个专题调查以二人为宜,参加调查的必须是被聘为记者以上专业职称的同志。每个专题从调查到出稿,一般不要超过两个月,尽可能做到人力、财力投入少,稿件产出多。专题调查只是在华东区内跨省采访。如确需跨区采访,应得到牵头人所在分社领导的同意。写稿也不一定都到总社去。
    三、区域报道要"一业为主",兼顾其他,尽量提高材料的综合利用率。记者在保证重点调研题目完成的同时,尽可能多发一些通稿、专稿和社办刊物稿。对于突然遇到的一些重大新闻要马上抢发总社,不要等到调查结束后再来统一写稿,影响新闻时效。
    四、加强区域报道的领导。各分社领导要重视区域报道,对参加区域报道的记者要从政治上、思想上、业务上、生活上予以关怀和指导,鼓励他们奋力拚搏,努力写出一流水平的稿件。要选派比较出色的中青年记者参加调查组。记者和牵头人要团结合作,共同搞好专题调查。
    五、希望总社各部门继续加强对区域报道的指导,并在评好稿时予以充分关注。


第三节 不平凡的1989年

     1989年是我国不平凡的一年。在总社党组与上海市委的领导下,分社这一年为创建第一流分社继续开拓前进。其中,全体同志经受了春夏之交的动乱和反革命暴乱的严峻考验,表现了很高的政治觉悟。大家战胜动乱带来的困难,群策群力,奋发进取,使分社的报道、经营开发等各项工作更上一层楼。
    这一年,尽管任务重、线条多、事情杂,分社坚持以新闻报道工作为中心,始终如一地把报道放在首位,排除各种干扰,竭尽全力抓紧抓好。据不完全统计,截止11月底止,总社采用分社各类稿件达2,895篇,比1988年增加370篇。其中通稿1,080篇,超额一倍半完成总社下达的任务。内参稿314篇,超额总社下达的任务50%。对外稿662篇,超额完成了总社对外部下达的任务。总社信息部当年给分社下达了较高的信息发稿指标也超额完成。新闻图片被总社摄影部采用917张,而总社下达的全年图片指标是780张;新闻照片的时效也有明显提高,至11月底,共发传真照片606张,发稿量在国内分社名列前茅。
    由于强化了竞争意识,注重提高报道质量,不少稿件具有较强的影响力,报纸、电台的采用率比较高。其中被《人民日报》采用的情况更好一些,1至11月,《人民日报》国内版、海外版采用分社稿件583篇,比1988年同期增加80多篇,其中一版头条7篇。
    好稿也是丰收年。一至三季度,被总社评为二等好稿的有23篇,三等好稿的有137.5篇,上半年就完成了全年二等好稿的指标,均大幅度超额完成了总社的考核指标。在上半年,分社被总社评为一等好稿的稿件有3篇。
    报道上这些成绩的取得来之不易。特别是当年五、六月间,席卷全国的政治风波给报道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但分社同志忠于职守,排除干扰,以搞好报道工作的实际行动抵制动乱,坚持深入实际,调查研究,报道工作很有起色。对外报道由于受动乱影响,上半年发稿量锐减,全年要完成600篇的发稿指标缺口很大。从8月开始,分社发动对外记者与国内记者猛攻对外稿,采编室重新调整了发稿指标,对外稿发稿量骤增,最多的一个月要发100多条对外稿,终于超额完成了全年的发稿量,显示了分社记者群体的战斗力。不少记者一心扑在工作上,夜以继日地工作,报道成绩十分显著。分社涌现了一批报道数量、质量"双冒尖"的记者。
    从4月中旬开始,北京地区发生的学潮、动乱直至反革命暴乱,都直接涉及到上海。如果北京是主战场,上海就是第一分战场。在这场关系到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严重斗争中,分社努力从政治上、行动上与党中央保持一致,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牢记当好党和人民的耳目喉舌的崇高使命,忠于职守,迅速、及时、正确地向党中央反映了上海动乱的情况,并在公开报道上保持了舆论的正确导向。两个多月来,分社共采写了106篇内参稿件,全面真实地反映了动乱的全过程。其中有报道学生游行集会的,有反映校园重要动向的,有分析社会各界思想倾向的,有反映上海市委、市政府重大决策和措施的。既有时间性强的动态报道,又有一些有分析、有深度的综合性报道。为了获得第一手材料,有的记者跟着游行队伍走二、三个小时,脚都走肿了。许多文字记者常常工作到深夜。
    《世界经济导报》违反政治纪律与宣传纪律,在439期的导报上刊登了一连串否定四项基本原则,鼓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言论。为此,中共上海市委根据党的宣传纪律,决定对该报进行整顿,并宣布停止该报总编辑职务。此举迅即引起了轩然大波。分社认为,上海市委对《导报》的处理是正确的,是维护大局、维护党的宣传纪律,在政治上同党中央保持一致的表现。因此,分社顶住来自社会上的压力,坚持原则,反映了上海市委对处理导报的指导思想、方针及过程,并采写了《上海市委决定整顿世界经济导报》的公开报道,被《人民日报》以显著地位刊用,从舆论上支持了上海市委对《导报》的正确处理。
    在动乱的日日夜夜里,分社记者及行政后勤工作同志,始终保持饱满的政治热情和高昂的士气,一些同志经常工作到深夜直至凌晨。有的为了赶写稿子,常常来不及吃饭。
    动乱之后,分社又紧锣密鼓,组织记者采写了一些政治导向鲜明、有利于稳定的稿件。分社记者与上海市委宣传部合作,采写了揭露《世界经济导报》真相的稿件,以大量、翔实、生动的材料,揭露《世界经济导报》是策动上海动乱的重要根源。稿件被《人民日报》与许多报纸采用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分社记者采写的《一场特殊的"开卷考试"--上海交通大学在动乱的日子里》一稿,不仅展现了上海交通大学师生在动乱日子中的表现和心态,而且渗透了风波过后深层次的理性思考。《人民日报》以大半版篇幅刊登此稿,江泽民总书记阅后赞扬说"这篇文章写得不错"。
    针对西方新闻媒介和港澳舆论在《世界经济导报》和光新路事件上的造谣惑众,分社采写了《世界经济导报事件内幕补录》和《光新路事件追记》(上、下篇),以铁的事实回击了海外传播媒介的造谣与污蔑,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和说服力,被海内外报纸广泛采用,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分社记者还与《半月谈》记者合作采写了《第二钢铁长城》,记载了上海依靠工人阶级制止动乱取得的胜利和不朽功勋,讴歌了工人阶级坚定的革命精神,稿件受到社会各界好评。
    在动乱期间,分社同志的表现和报道工作受到上海市委领导同志的肯定和赞扬。在7月3日下午举行的中央在沪新闻单位和上海新闻单位的通气碰头会上,主持上海市委工作的市委副书记、市长朱镕基说,在动乱和暴乱期间,新华社上海分社写了一些很好的内参,反映了上海情况,一些公开报道对上海的实际工作起了推动作用。上海市委副书记曾庆红说,动乱期间,上海的主要新闻单位和新华分社经受了严峻的考验,顶住了压力,为贯彻中央的决策,稳定大局,稳定上海,做了大量工作,保持了舆论的正确导向。新华分社的同志向中央反映了不少重要情况,有的记者夜以继日工作,记者队伍的素质是好的。
    8月4日下午,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江泽民同志在上海接见了上海分社社长沈世纬。江泽民说,前一段时期,在上海发生动乱中,上海分社的同志经受了严峻的考验。你们立场坚定,态度鲜明,没有一个人上街游行,对《世界经济导报》等一些重大问题的看法也是正确的,分社队伍的素质是好的。
    在此之前,作为上海市委书记的江泽民同志多次说过,感谢分社在《世界经济导报》等问题上对上海市委工作的支持,认为分社在动乱中立场坚定,表现是好的。江泽民同志离沪赴京就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前,沈世纬前往江总书记家送行。江泽民同志又说,感谢分社长期来对上海市委工作的支持,并表示,他会向接任市委书记的朱镕基同志交待,继续保持市委与分社的良好关系。
    分社在这一年,纵论"上海风云"的稿件明显增加,受到中央报纸和地方报纸的欢迎。比如,由工业记者采写的《起来,不愿上海衰落和萎缩的人们》一稿,以高昂的气势和明快的节奏,反映了在经济面临严峻形势的关头,上海人民积极奋发的精神面貌和坚持改革开放、走出经济困境的决心。此稿在《经济参考》、《解放日报》、《文汇报》刊登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市长朱镕基赞赏稿件生动地反映了上海实际,很有感染力。此稿被总社评为一等好稿。
    当年比较突出的报道还有:《软科学的硬应》、《寻找新的聚合力》、《学子,终将扑向祖国母亲的怀抱》、《上海经济走势明朗》、《闯迷宫的小太阳》、《起飞的第一节火箭--上海科技与经济结合的新探索》、《国际化大都市的新崛起》、《上海正在实现由工业基地向经济中心的战略转移》等。

第四节 经营工作开始起步

     一 从这一时期开始,分社的经营开发从无到有,逐步壮大。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总社实行经费包干制,要求各分社自己搞一些经营、开发项目。当时,分社主要是进行上海工商名录的征订、印刷、出版和推销富士胶卷。
    到1983年,除上交国家和总社外,分社经营开发性收入已经达37万元,成为历史上收入最多的一年。除了分社增收外,还向国家交纳10万元税金,上交总社近50万元。
    之后,分社的经营开发一面巩固老项目,一面开发新项目。如进一步搞好挂历的编印发行工作和图片制作业务,进行工商名录上海分册的修订工作。同时,把经营开发的着眼点放到了新闻业务的开发上,开辟新的用稿阵地,向上海市各大宾馆、外国驻沪机构供稿。
    1987年,分社经营开发工作开拓前进,使经营收入在挂历不能搞、影响全年纯收入计划40%的不利情况下,稳步上升。至11月底实际完成了37.3万元,全年可完成43万元,超过年度计划的30%以上。分社立足上海实际,对现有的经营项目进行调整,开拓经营新路子。在总社有关部门支持下,分社经理室与外国驻沪新闻机构签订了供稿业务,向日本中日新闻社、共同通讯社上海支局、经济新闻社上海支局和读卖新闻社上海支局开展供稿业务。这在全国分社中是第一家。
    1988年,分社的经营开发工作贯彻了积极开拓、提高效益的方针,经营事业又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分社经理室同志在大家的支持下,克服了无经营场地、无固定的开源项目等种种困难,使经营收入稳步上升。据当年1至11月份的统计,经理室已完成了40万元的经营收入,全年可完成46万元,超过分社党组年初与经理室签订的承包协议的28.6%以上。图片社取得了正式营业执照,成为经理室的一个支柱产业。分社还与江苏分社、浙江分社的同志协调行动,开展了《长江三角洲外向型企业大观》的刊户与广告征订工作,完成了《大观》文字资料的组稿、编辑工作,为1989年顺利出版《大观》创造了条件。
    1989年,分社经营事业又有了新的发展,收入大幅度提高。经理室超额完成了年初分社党组与经理室签订的承包协议。分社经理室与江苏、浙江分社通力协作,顺利完成了《长江三角洲外向型企业大观》的征集、编辑与出版工作,取得了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双丰收。经理室的经营开发与信息专线部的开拓并驾齐驱,使分社的财力大大增强。1989年分社经营开发的总收入创历史最高纪录,比1988年翻了一番。
    二 在上海开展信息服务 开发经济信息、服务四化建设,这是改革开放新形势下,党和国家赋予新华社的神圣使命,是新华社义不容辞担当起的重大任务和光荣职责。作为国家通讯社,应大力开发经济信息,更有效地传播信息,扩大信息的流通量和覆盖面。这也是新闻媒介为社会主义商品经济服务的重要手段。为此,新华社党组作出了开发经济信息的决策,并于1988年7月召开了全社信息开发和经营管理工作会议。社长穆青和副社长郭超人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
    从北京回来后,分社领导立即在全体人员中进行了传达和贯彻。通过传达、贯彻,分社同志对新华社开发经济信息的必要性、紧迫性、可行性有了新的认识,初步树立了"信息总汇意识"和"新华社为企业、为社会服务意识"。在提高思想认识的基础上,分社为开拓信息市场作了大量艰苦、扎实的工作。
    首先是对上海的信息市场和对企业经济信息的需求作了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摸清企业对信息需求。
    其次,在摸清市场需求的情况下,分社确定把发展专线用户作为分社近期开发的重点。拟向新崛起的外向型企业和企业集团及其他大中企业提供有权威的、实用性强的电传经济信息。
    第三,分社在组织上采取了两个措施:一是组建经济信息采编室。二是由采编室、经理室、通讯技术室等负责人组成经济信息开发领导小组,在社长室直接领导下从事专线信息开发工作。
    然后,分社分批召开了由七十多家企业的厂长、经理参加的座谈会,广泛宣传新华社在开发经济信息方面的优势,介绍分社开发专线信息的设想、打算,听取企业对信息的要求。
1988年8月9日,分社领导向上海市委书记江泽民同志简要汇报了总社召开的经济信息开发和经营管理工作会议精神,并谈了分社的贯彻措施。江泽民同志听了汇报后说,新华社在开发、传播经济信息方面有很大的优势,把这些优势发挥出来,可以更好地为企业和社会服务,推动经济发展。他希望分社与市里有关部门密切联系,加强合作,共同开发信息资源,为四化建设服务。江泽民同志把分社关于加强经济信息开发的请示报告批给了市长朱镕基同志,批示说:"我们应该大力支持这项工作。凡需本市有关单位支持帮助,应尽可能帮助解决问题。"
    通过脚踏实地的工作,分社当年即在开拓信息市场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至12月17日的统计,已有54家大中企业与分社签就了协议书。同时,分社决定从1989年1月起用文传手段向企业提供专线信息,50多家企业与分社建立了传真网络。为确保1月份开通,分社抓紧了信息源、线路、装备、翻译、编辑等方面的准备工作,并给予切实保障。
    此外,分社还与上海经济信息中心签订了合作开发经济信息的协议,以确保分社的信息业务在1989年得到进一步发展。截止1989年底,从信息专线开通以后,分社已向51家用户传发各类信息49期,约350万字,平均每天1万字左右。
    根据用户的反馈信息,大多数企业对分社提供的专线信息有浓厚兴趣,特别对权威人士言论摘编、综合信息与海外信息比较满意,认为这些信息对企业的决策很有帮助。尽管分社开辟的专线也存在着信息源不足、信息量不大,特别是企业急需的某些信息还不能满足,需要进一步改进,但总体上说,专线的开办是成功的。在1989年当中,90%的老用户续订和一批新用户的纷纷加入,说明分社的专线有一定的吸引力。
    在信息流通量居全国之冠的上海,经济信息竞争异常激烈。在这种条件下,开拓信息上海市场,难度大,要求高,是一件开创性的工作。分社各方面协同作战,表现出顾全大局、不畏困难、锐意进取的精神。特别是经济信息采编室的同志付出了艰辛的劳动。专线信息的开辟,既能带来良好的社会效益,又能带来较大的经济效益。从此,信息收入成为分社开源收入的一大支柱。
    三 分社的行政后勤服务逐步走向制度化。行政后勤部门把为宣传报道服务、为职工生活服务作为自己的职责,并将服务加以具体化,落到实处。报房、外事接待、财会、资料、总务、驾驶班、照片洗印等工作,在困难条件下,每年均完成了总社和分社的任务。
    1982年,分社衡山路335弄五栋宿舍楼建成。分社50余户职工搬进了新居,较大地改善了居住条件。分社衡山路62号业务办公大楼也在八十年代中期开工兴建。至1989年底,办公大楼已结构封顶,正在进行内部装修。
    在总社技术局的大力支持下,分社通讯技术室的同志通力合作,为中文电脑传输系统和程控电话系统的开通做了大量工作,分社通讯机房的技术更新步伐明显加快。1987年,上海分社捷足先登用上了电脑。1988年春节后,分社直接用电脑向总社发稿,记者写稿开始甩掉了笔和纸。
第五节 队伍建设推陈出新

     一 队伍面貌有了新变化 队伍建设,尤其是处于第一线的记者队伍建设,始终成为分社工作的重点。分社认识到,新闻竞争,说到底是人才的竞争,看谁的人才素质好,看谁素质好的人才多,看谁重视运用素质好的人才。上海分社要振兴,事业要发展,都要靠人的才能的发挥。有了善于把握大局的高质量的人才,有了使高质量的人才充分发挥才能的条件,事业就能蓬勃发展,各项工作就能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在队伍建设上,分社强调除了要有紧迫感外,还要有高标准、严要求,有一整套促使人才较快成长的有效办法。为了迅速提高队伍的素质,分社对不同年龄层次的人员提出了不同的要求:对五十岁以上的同志要求他们发挥参谋、教员和向导的作用,在端正政治方向与业务工作中起表率作用;对五十岁以下的同志,鼓励他们通过努力在政治上、工作上通过努力,再跃上一个新高度;对四十岁以下的同志,鼓励他们自我加压,通过奋争使自己迅速成才,成为业务上的强手;对二十几岁的青年同志,既帮助他们定下三年奋战的目标,也给他们定下经过五年奋斗应达到的水平。
     1985年初,分社对全体记者提出了"四个一"的要求,即:深入第一线,采写一篇专题调查报告,一篇有影响的能登上中央报纸显著地位的新闻、通讯,一篇有影响的人物报道,一篇写作上有新意的代表作。年终时,每个记者都要对照检查一下,看看"四个一"完成得怎么样。
     这一年,分社首次举办了"希望者培训班",对十五位四十岁以下的记者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脱产培训。培训班上讲传统、讲素质、讲责任、讲调研。培训结束后,人人写出成才规划。通过这种强化教育,促使年轻记者迅速成才,早日达标。这一做法效果显著,并形成制度:利用夏天天气热、采访节奏放慢的间隙,每年都要举办一次。
     坚持周一的编前例会,并实行例会点名制度。在例会上传达中央、上海市和总社的有关精神和要求,交流报道的经验和体会,布署下一步的报道工作。经常反复讲形势、讲大局,强调新华社记者的责任感、使命感。
    不定期组织形势和专题报告会,邀请上海市领导同志和有关专家来分社给记者们上课。时任上海市委书记江泽民、黄菊曾多次到分社作报告、开座谈会,畅谈形势,纵论全局,介绍上海市委工作的新思路、新举措,听取分社记者的意见与建议。江泽民同志一次手臂受伤,,裹着绷带还坚持来分社作形势报告,使大家深受感动。领导同志和专家上门上课,对记者们开阔眼界、了解大局、领会中央精神和市委意图很有帮助,有力地指导了分社的报道工作。
    精心组织好专题调研,并作为记者的考核标准之一。专题调研不仅对实际工作有较大的指导性,而且是提高记者综合素质的重要途径。分社每年组织的专题调研不下十来个。具体做法是:先由记者本人提出,组里集体讨论,最后社长室拍板确定张榜公布,包括调研题目、参加人员、完成时间。这些调研专题切中时弊,有很强的针对性,大多效果很好。往往能出好稿,出经验,出人才。它们对推动分社记者平常的调查研究工作也起了很好的示范作用。同时,为了鼓励记者深入调查研究,分社设立调查研究年度奖,每年都对确实深入实际进行调查研究并写出较好稿件的记者颁发奖金和证书。

     抓好分社中层干部,发挥他们的骨干与桥梁作用。特别是在中层干部的选用上,分社首次作了改革。1984年,分社党组决定将农财组与工业组合并,成立经济组。经济组、政文组、摄影组设正、副组长各一名,对外组设组长一名。正副组长的产生采取走群众路线的办法进行,由组内群众充分酝酿、协商,采用无记名投票方式推举,然后分社党组根据多数人的意愿,审定任命,并对各业务组长实行岗位津贴,正组长每月15元,副组长每月12元(仅实行了几个月)。对各业务组长实行权、责、利结合,同时要求他们必须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注意调动、发挥业务组每个人员的积极性,在党组的统一指挥、协调下,组织、安排好本组的报道工作,并应大力抓好全组各项承包指标的落实工作,保证完成本组的各项承包任务。
     1986年,分社党组决定将政文组一分为二,成立文教组与政治组,还制订了重点稿采写、经营责任制,要求凡列入分社组织的重点报道,在记者组合、采访时间、发稿日期及用户采用等方面做到"四落实"。为集思广益,分社还成立了新闻研究会,请一些有业务经验的同志对重点报道进行"会诊",从选择题材、提炼主题等方面出些主意。此外,在采写重点稿中提倡打破记者的行业分工,实行"多边合作",包括新老记者合作,领导与记者合作、跨组室合作等。这样做,有利于相互学习、取长补短,共同提高,也有利于提高报道质量,确保重点稿"落地有声"。
     二 分社领导班子在这十年中,几经变动。
     1981年9月,总社对上海分社领导班子加以调整充实。由杨瑛任分社党组书记、分社社长,郑伯亚任分社党组副书记、分社副社长。徐仲尼为分社党组成员、顾问研究员。叶世涛为党组成员、采编主任。杨溥涛为党组成员、摄影组组长。张少峰为党组成员、对外组组长(后改任政文组组长)。
     1983年春节后,赵琦从总社调到上海,任分社党组书记、社长。沈世纬由浙江分社调来,任分社党组副书记、副社长。杨瑛、郑伯亚改当分社顾问。党组成员有:赵琦、沈世纬、叶世涛、陆国元。张少峰调到内蒙分社任采编主任。这届党组开始是团结的,但在当年9月以后,在贯彻总社党组关于调整领导住房指示过程中,由于认识不统一,出现了意见分歧,发生了一些争执,党组内部开始有了隔阂,一直持续到新的领导班子诞生。
     1985年初,徐光春从安徽分社调到上海,任分社党组书记、社长。徐光耀从北京分社调来,任分社党组成员、副社长。分社领导班子成员为:徐光春、沈世纬(党组副书记、副社长)、徐光耀。1987年,徐光春调离上海。1988年,徐光耀调离上海。1988年9月,沈世纬任分社党组书记、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