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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上海频道4月9日消息:上海的教育尤其是基础教育,全国皆可“望其项背”。一方面和上海人历来重视教育的传统有关;另一方面,也要归功于近些年来上海经济的发展,使得政府财政有足够的能力确保对教育的投入——上海是“全国最早实现义务教育阶段免收学杂费的城市之一”,特别是“郊区义务教育办学条件有了明显改善,高中优质教育资源继续扩大,高等教育加快发展,职业教育得到加强,终身教育体系不断完善,新增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4.1%”。 对上海这样一个人口逼近2000万的特大城市而言,“政府财政教育投入占全市生产总值的比例在2010年达到并继续保持4%”的承诺,我依然觉得有些“保守”,再增加2至3个百分点又如何?应该说上海是有这个能力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忽视教育资源的稀缺性和地区分配不均衡的问题——比如,黄浦区拿出4%的财政收入和青浦区的4%就是有数量级的差异。 所以,在教育投入的财政指标上,我反对搞“绝对平均主义”,因为这反而会加大地区教育间的不均衡化:“富的花不了,穷的不够花”。 这些年来,教育部门一直在强调基础教育的资源均衡化和公平性。就像教育部门出台的“小升初”到“中考”的各项政策,我相信,出台这些措施的初衷是好的,但值得注意的是:只要最后“一切为了高考”的目标没变,社会对人才唯文凭、唯学历的刻板评价指标,就会像一只魔手,把“多米诺骨牌”从预期忐忑不安的未来反着推回到现实,再好的动机恐怕在实践过程中都会“走形”——譬如类似“推优、分配名额”,会不会也可能成为某些教职工作者权力寻租的工具?譬如中考“体育30分”,会不会演变成了另一门要让家庭付费训练的“特长课”? 所以,对于政策的贯彻和检查,必须形成一整套制度。但是,光靠教育部门“自查自纠”是远远不够的,行政监督、舆论监督甚至法律法规都要齐备,否则,就像不久前上海市教委为了学生的健康、曾出台“中小学不得上早自习”的规定,却遭到很多学生家长和学校暗地里“抵制”(毕竟家长和学校在升学压力方面是有切肤之痛的),结果,“禁令”在很多地方都不了了之、早自习竟逐渐恢复。 上海对外来务工者的子女义务教育阶段求学问题的重视和解决,一直为全国所称道。 但这种上海政府的“责任表述”,现在也遭遇了新问题:这个政策会不会导致外来人口无节制地涌入上海?农民工子女在沪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之后,他们的高中教育又怎么办……人们有这样的担心是很正常的:既然某些资源是稀缺的,就很难做到“人人有份”,如果必须“人人有份”,那就难免以降低质量、甚至引发社会新矛盾为代价。 “如何保证教育资源能够充分利用、而又不至于导致水准降低?”这个问题教育部门回答起来还差强人意,但“如何对外来务工人员及其求学子女进行认定、而又不至于造成身份歧视?”这恐怕就得由公安、劳动就业、社会保障等一系列的部门联合应对了,因为它已超出了教育部门自身所能解决的问题范畴。 由此看,以往我们把教育问题“局限在教育领域里解决”的思路是偏颇的,既然我们总在强调教育要为全社会服务,那么,整个社会也要为教育的良性发展创造出更好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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